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草木如织被戏说的匏瓜

  匏瓜,在《诗经·邶风·匏有苦叶》里,是一个站在河岸边上的年轻女子,等着迟迟未到的爱人,心里怅茫时,抒发情感的一个边饰。

  这首诗里最后的那种望着空处的焦虑眼光,因为不是指向一个结果,而是让情感的抒发落在没有到来的空处。所以,让这首简短的诗弥漫出一种几千年都没有散去的耐人寻味的失落气息。

  不管心里已经拥有至爱,还是所爱还没有到来的人,品这首诗的滋味时,总会有一种深沉含实的悠扬共鸣,这也是匏在古时八音里发出的独特音色。

  憨乎乎的匏瓜,随人的历史流转,身上没有落下什么骂名,它给予人的都是福至心灵的一些想象,不知道是人的好意,还是匏瓜的幸运。

  有一次,孔子到奸人仲佛处应聘当官,子路觉得不理解,他说:“老师你不是常教诲我们,正人君子对做坏事的人,是不屑也不能与之为伍的吗?你现在这么做,是什么原因呢?”

  孔老夫子经常被子路这么烦,却总是能把子路给蒙过去。他诡辩道:“子路啊,老师我,也总是个人。道德仁礼,并不会因为被磨石磨而变薄,也不会因为被污泥污染而变脏。这个道理,你总该明白吧。我总不能一天像个匏瓜一样的挂着,什么事不干,天天等着吃干饭吧。”

  子路一听,也对啊。子路终归是个莽夫,但没有子路这么莽撞地经常惹急孔子,这个故事也就不能被人们称做“于理变通”的“匏瓜”理论传到我的耳朵里来了。

  他给朋友萧子升的信里,自省自己不能华而不实。但很可惜的是,他以匏瓜之盛,得了天下;治世的时候,却又想要开出一阵牡丹来,终还是没有把匏瓜之路走到尽头,给新中国的历史留了一段让人遗憾的痛事。

  小时候,我在自家的院子里种过闷葫芦。匏瓜是属于葫芦科的一种,样子长得比常说的葫芦要大,但样子差不多是一个样的。所以,匏瓜也算得上是我熟悉的一种植物。

  春来时,青丝绕藤,仲夏时,架上冒出小家碧玉似的白色小花。假花总会被我忍不住地用抓了泥巴的脏手掐掉。

  那些坐了果的小白花,像个小花生似的,在门口竹架子上被我天天呵护伺候着,像个眉眼会笑的小爷爷一样,一直长到秋来挺着个大肚子晃荡在架上。

  它在原始祖宗们的泥盆里一直晃荡到今天华北乡下的一些山乡水缸里的水面上,对自己的命运一副听其所便的样子,着实是让人佩服得紧。

  匏瓜削皮切成长条,用盐层层腌制。腌匏瓜闷肘子,味道好的,是肘子里的那股说不出来的匏瓜味。尖椒轻剁,嫩匏瓜切片,南瓜切丝,用盐、糖、白醋、辣油调拌,就是爽口宜人、色香有加的凉拌匏瓜,是一道清趣缭绕的家常素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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